他最新的命名作品叫 Claws。这个词来自他最近分享的一件事:他买了一台 Mac Mini 专门跑本地 AI 智能体,苹果店员告诉他这个设备卖得像热松饼一样快,刚上架就被买光。他用 Claws 来定义 AI 智能体之上的新一层技术,把智能体的编排、调度、上下文管理、工具调用这些能力提升到了新高度,而且这些东西现在能跑在个人电脑上。
把卡帕西和西蒙的思考放在一起看,你会发现他们从不同的角度指向了同一个结论。在代码变便宜的时代,值钱的不再是会写代码,而是知道该写什么代码。在 AI 无处不在的未来,值钱的不再是会用工具,而是知道该解决什么问题。
这个道理说起来简单,但真正内化它需要一个思维上的转变。我们大多数人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,都在强调掌握某种具体技能的重要性。学一门手艺,练一个技术,考一个证书。但当 AI 把越来越多具体技能的执行成本压到接近于零的时候,真正拉开差距的就变成了那些更底层的东西:你对问题的理解深度,你对需求的洞察能力,你在模糊地带做出判断的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