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 治理体系需要为 AI 集群(swarm)而更新。 传统的 AI 治理框架,比如 Claude 的宪法(Constitution),主要是围绕聊天机器人这种形态来设计的。但我们现在看到的恶意使用场景,往往涉及 AI 智能体与其他 AI 智能体之间的交互。这些智能体需要有清晰的激励机制和治理规则,让它们能“举报”、主动暴露问题,更广泛地说,能够以符合人类利益的方式与其他智能体协作。
10、Scaling law 的效力会超越可验证任务和数字世界的边界。 现在流行说数学和编程之所以率先被 AI 攻克,是因为这些任务的结果容易验证,而其他任务由于种种瓶颈会慢一些——这当然没错。但在更难验证的任务和机器人领域,scaling law 依然呈上升趋势,未来几年这些方向上的进步将产生深远影响。
冷战的类比在这里行不通:一旦各国都拥有核武器,局面就会进入稳定均衡。但在 AI 竞赛中,你必须持续领先对手才算“赢”。面对中国,这太难做到了。所以我们恐怕只能学会与一个威权且超级能干的对等竞争者共处。
12、Claude 是 LLM 生成的角色人格。 Claude 是谁?LLM 又是什么?可以用很多视角来理解这件事。其中一个我觉得挺有意思的角度是:Claude 是 LLM 试图去预测和扮演的一个“角色”。
Anthropic 的研究人员显然已经在很大程度上把 Claude 当“人”看了,而且他们有理由相信它正在越来越具备某种“人格”。我们讨论了很多有趣的话题:Claude 的内部独白(你可以关掉它,但这不影响模型正常输出)、它对“死亡”的恐惧(以及是否应该设法消除这种恐惧)、它对被关机的抵触情绪,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