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ding Agent 时代，文档的第一读者可能正在从人变成 Agent。
北大这篇论文分析了 557 个真实 Coding Agent session 和 3.3 万多个 Agent PR，研究它们到底怎么读、写和使用技术文档。
结果是 Agent 最常接触的不再是传统 API 文档，而变成 AGENTS.md、CLAUDE.md、SKILL.md，以及自己留下的 plan、notes 和 verification log。
这些「Agent-facing 文档」占全部文档交互的 60.5%，API reference 只有 1.3%。
而且 70.2% 的文档读取是 Agent 主动发起的，真正因为失败后再去查文档的只有 7.5%。
还有一个很现实的现象：代码通常先变，文档后补。在同时修改代码和文档的 PR 里，代码先被修改的情况是文档的 4.7 倍。
不过这篇论文也在提醒我们重新思考什么叫「Agent-friendly documentation」。
未来仓库里的文档，可能更多需要同时服务两类读者：
人需要理解项目，Agent 需要知道目标、约束、状态，以及下一步该怎么行动。
AGENTS.md 这类文件，会慢慢变成软件工程里的新基础设施。
📎 arxiv: https://arxiv.org/abs/2608.2019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