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歌把Gemini从“大模型”重新定位成“全栈AI系统”,Android、Chrome全线往Agent化改;英伟达不满足于卖显卡,开始做Agent开发平台;OpenAI在收缩应用线,集中资源押注基础能力。
方向出奇一致,都在从“做一个聪明的模型”转向“做一套能干活的系统”。
国内这边,最近动静最大的是阿里。
Qwen3.6-Plus发布两天,直接冲上了OpenRouter日榜第一,更夸张的是,单日调用量达到1.4万亿Token,把OpenRouter单日单模型的全球纪录给破了。
OpenRouter是真实的使用场景,开发者在这里用真实的项目来投票,性能、速度、成本,一个都不能糊弄。
。而且三天发了三款模型:全模态的Qwen3.5-Omni、图像生成的Wan2.7-Image、编程和Agent方向的Qwen3.6-Plus。
这个速度本身不是新闻。
真正罕见的,是一家体量这么大的公司,能在半个月内完成从组织重构到产品集中兑现的完整动作。
这让我想起一个不那么常被讨论的话题,为什么大公司的AI进展总是忽快忽慢?
往往是因为组织结构没有跟上。
资源在不同事业部之间摩擦,决策链条拉长,能力没办法形成合力。
阿里之前也经历过这个阶段,通义实验室能力毋庸置疑,但从实验室到产业化的路走得并不顺畅。
ATH的成立,某种程度上是在修复这个问题。
今年还有一个趋势越来越清晰:AI的竞争正在从“谁更聪明”转向“谁更能干活”。
龙虾这种个人桌面agent的走红,是因为它真的能替人完成一系列连续的操作,打开应用、搜索信息、执行任务,像一个有手有脚的数字员工。
这种能力,需要的是多模态理解、工具调用、任务规划的综合协同。
而Agent的兴起,也让AI的Token消耗进入指数级增长。
一个Agent完成一次复杂任务,调用的Token数量可能是普通对话的几百倍。
这意味着,谁能高效地创造Token(模型端)、输送Token(云和算力端)、应用Token(产品和场景端),谁就占据了这一轮AI产业化的核心位置。
黄仁勋说Agentic AI是继大模型之后的下一个万亿美元机会。
这个判断大概率没错,但问题是,要把Agent能力真正落进企业工作流,光有一个好模型是不够的。
你还需要理解企业场景,需要安全可控的私有化部署能力,需要跟现有软件生态打通。
钉钉背后的2000多万企业组织,是悟空真正有意思的地方,它的分发渠道和场景密度,是大多数AI创业公司没有办法复制的。
但这里有一个更值得深思的问题:可持续的技术创新体系,到底依赖什么?
很多公司会在某一轮押对,用一款产品出圈,然后逐渐掉队。
而真正能在多个技术代际保持前沿的,往往是那些把创新做成体系化能力的。
这件事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极难,它需要组织耐心、资本持续性和判断力同时在线。
黄仁勋说Agentic AI是下一个万亿美元机会。
但机会这个词本身是中性的,它向所有人敞开,又对大多数人关闭。
真正的问题或许是,当AI开始真正干活的那一天,你的工作流里,还剩下多少事情是只有人能做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