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感觉应用正在被重新“CLI 化”，但目标不是让人回到终端，而是从 Agent 的视角把网站与软件改造成可编程接口。
过去的 CLI 是人对计算机下命令：输入参数、执行任务、得到结果；而今天的“CLI 化”是要把一切交互能力拆解成标准化的函数与数据结构，供智能体直接调用。
对 Agent 来说，最重要的不是页面布局是否清晰、按钮是否顺手，而是能力是否被明确抽象：有什么动作可做、需要哪些参数、会返回什么结果、失败如何处理。
于是，原本面向人的 UI 逐渐退居其次，应用开始以 API、工具描述、可机器解析的文档作为“主界面”。
在这种模式下，用户只需表达意图，Agent 便能跨多个服务自动编排流程，把“打开 App 完成任务”变成“调用能力组合结果”。
慢慢的，应用因此从目的地变成基础设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