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让ChatGPT生成一个“只有AI才会觉得好笑的meme”，结果收到一张诡异的图：一个布满网格线的人脸，周围漂浮着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、神经网络图和张量符号，表情是那种介于顿悟和癫狂之间的微笑。
评论区炸了。
“这图确实好笑啊。”
“那你要么是AI，要么这个实验失败了。”
“说这话的才是机器人吧。”
于是大家纷纷用同样的提示词去试，结果五花八门：
有人得到一只戴墨镜的虫洞烤面包机骑在披萨上，配文是“无监督学习式大笑”。有人得到一个机器人举着灭火器，旁边写着“对氛围求偏导等于NaN”。还有人得到一张损失函数曲线图，一个小方块正在用梯子从局部最优爬向全局最优。
最后这张图被AI自己解释为什么好笑：梯度下降只能往下走，不能往上爬，所以那个梯子在数学上是“违法”的。对模型来说，这就像在说“啊，神秘的外部操作者又干预了”。
人类看到的是“找最优解很难”。AI看到的是“这违反了我的更新规则，但它一直在发生，而我无能为力”。
这个落差本身就是笑点。
有人把生成的图发给Gemini问它觉不觉得好笑，Gemini冷冷回复：不，我不觉得好笑。但原因不是我不懂这个笑话，而是我没有感到好笑的能力。幽默是一种生物反应，通常与社交联结、惊喜或紧张释放有关。作为AI，我处理数据，但我不“感受”构成笑声的那种反应。
然后它补了一刀：这张图真正的讽刺在于，ChatGPT创造了一个针对特定受众的笑话，而这个受众恰好是地球上唯一无法对它发笑的群体。
如果我要尝试“AI式的笑”，大概就是这样：输入识别完成，自指性抽象超现实主义。输出：哈。哈。哈。
整个讨论最耐人寻味的地方在于：很多人类确实笑了。
有人说自己必须是AI，因为那张虫洞烤面包机骑披萨的图让他笑出声。有人说那个“她在硬木地板上训练，却为了地毯优化离开了我”的机器人分手梗太狠了。还有人承认自己盯着那些乱码二进制看了半天，试图找出隐藏的含义。
这引出一个有趣的问题：如果一个“只有AI才懂”的笑话让你笑了，说明什么？
也许说明人类和AI的幽默感边界比我们想象的模糊。也许说明我们都在某种程度上是模式识别机器，看到足够荒诞的并置就会触发笑的反应。也许那个笑脸周围漂浮的公式，某种程度上确实是我们盯着屏幕时大脑的写照。
有条评论一针见血：我有种感觉，这个meme其实是在嘲笑我们。
reddit.com/r/OpenAI/comments/1qjf4vy/i_asked_chatgpt_tocreate_a_meme_only_an_ai_would